那荷包她还未绣完,昨晚明明搁在旁边的,怎么过了一晚就不见了呢?而且,这屋子里就她和世子爷二人——她当然不可能怀疑是世子爷拿了她的荷包。 所以,阿皎也只能拧了拧眉,而后梳洗一番等着世子爷的吩咐。 银铃响起,阿皎走了进去,却发现世子爷已经穿戴整齐,只余一头墨发还披散着,尚未梳理。这副模样,比之白日温润君子的风范,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阿皎道:“世子爷,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萧珩看着面前娇娇俏俏的小姑娘,见她面色红润,便知昨夜睡得极好,遂点了点头。 阿皎拿过搁在一旁的木梳,动作熟稔的替他梳着头。这三年她一直在老太太的身边伺候,因心灵手巧,平日里老太太也喜欢让她梳头。说起来,她在老太太身边做事儿还算得心应手,老太太也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