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包厢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人一脚踹开。 为首的男人三十出头,西装敞着领口,脖子上一道刀疤,脸黑得吓人。 身后跟着六七个膀大腰圆的手下,清一色黑衬衫。 正是别鸿哲。 他一进门就扫了一圈,瞅准了桌边那俩生面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抬手就要发作。 “哪儿来的杂碎,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别鸿哲的视线落在靠墙坐着的那个人身上。 那张脸。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抬的手悬在空中,一寸往下垂。 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张脸他做梦都忘不了。 半年前,地下城那位深居简出的真东家,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