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衡只是靠着衣柜,在确保自己的队友还在厕所卖力干活后,他才摸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 “你说的没错。”杜衡压低着声音,直奔主题,“厕所根本没有一点线索,甚至还被二次清理过。” “但是吴迪割头被当球踢并代表不了什么,很多男生小时候都喜欢踢球。” 被重新埋在衣服堆里的陈念听着杜衡光明正大的摸鱼,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去,依稀可以听到对方手机里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声,但却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而外边的杜衡此时还在揉着眉心反驳道:“不是说不相信你,只是这和吴迪的童年扯不上什么关系吧。我还说我小时候也爱踢球呢,那是不是我也要被割头然后还当球踢?” 反正陈念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听了这话有什么反应,他只知道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