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现下的趣事。franois则穿着整洁的制服和白手套站在一旁,细心地为我们盛饭添汤。 我克制着自己不要过多地把目光停留在云深身上,但这很难。她太像幼时的疏影。 她的皮肤像雪花石膏一般细腻,又有着亚洲人所少见的透着隐隐粉色的莹白,像明媚春光下半透明的桃花瓣。她的线条优美到不可思议的瓜子脸上,一双褐色的大眼睛如精灵一般清澈灵动,微微凹陷在两排欧罗巴人特有的卷翘浓密的长睫里,眼尾却像工笔画下的中国仕女般略略翘起。她挺秀精致的鼻梁下,小巧的粉色嘴唇发着珠润的光泽。她有一分像成碧,却有五分像疏影。尤其是她看人的眼神,灵透澈明,与疏影一般无二。 我不想错过她每一次回眸,每一个转头,每一下颔首。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让玮姨担心,也不能让成碧起疑。 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