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上。晨光透过窗纸落进来。 可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反而比方才提刀时更让人心里发紧。 宋圆收回视线,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旁边还压着几页未写完的信纸。 她方才一路只想着赶紧找个地方坐下,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如今待的不是客房。 而是江砚白的住处。 宋圆轻轻咳了一声。 “江承策应该很快就来,你可以先回去了。” 祁越缓步朝她走来。 “我说过,等他来了再走。”祁越脚步未停,“你昨夜被关在禁室里,烧了一整夜,也没人发现。” 这话听着的确没什么问题,宋圆一时竟无从反驳。 眼看他越走越近,她忍不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