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的视觉、听觉甚至皮肤对气流的感知力都被大幅削弱。 视野陷入混沌的灰暗。信鸽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成了仅有的方向参照。 姜哲 名为平等的谎言 信鸽推门而入,刻意压低了脚步声。 “圣裁者阁下。”信鸽弯腰行礼,“您身体状态如何?” “死不了。”圣裁者闻声睁开眼,“你不在地表观察军方的封锁进展,怎么提前回来了。” 信鸽沉声作答。 “地表的封锁很麻烦,但暂未脱离控制。” “我回来是因为突发状况。有一个自称天鉴司特别行动顾问的人,主动找上了门。” 紧接着,信鸽将酒馆后巷的短暂交锋,以及东海市面临一级戒严的真实情报,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天鉴司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