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柔嫩的肌肤相触,带出点儿异样的感觉来。 盛星不轻易落泪。 除了工作需求,这是江予迟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是她十六岁离家出走那年,那次她情绪崩溃,在他面前嚎啕大哭。 盛星摇摇头,没说话。 江予迟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微深的视线仍落在她面庞上,缓声问:“和上一次哭,是一个原因?” 盛星不似江予迟记得这样清楚,懵了一瞬:“上一次?” 江予迟移开视线,启动车子,视线落在雪夜里,回忆着那段过往:“你十六岁,盛霈接到电话,说你离家出走,那会儿我和他参加一个项目,在训练营里。他着急上火,可偏偏他在项目里任务繁重,根本脱不了身。” 那晚,江予迟fanqiang离开训练营,没有通知任何人。他擅自离开,犯了纪律,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