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 季沉不动声色地挥开太白真君的手,按了按剧痛的太阳穴,勉强定了定心神。第一句话便是—— “沉星真君跟邀月真君没事吧?” 太白真君翻了个白眼,“都没事,就你有事!” 季沉默默‘哦’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朝摇篮和被褥里看了一眼,果真,婴儿和小蛇都睡得安稳,一动不动地。 太白真君皱着眉头离床远远地,低声道:“也不知道邀月真君搞什么名堂,季沉,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天帝啊?万一邀月真君又发疯了怎么办?” 季沉垂了垂眼,淡笑道:“我觉得这事是个误会,邀月真君大约只是饿了,你看,他之后也未曾伤人。” 太白真君:…… 不过想了想,太白真君觉得季沉的话也有那么一丝道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