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睡梦中死去,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 凡间某处客栈的厢房里却依旧灯火萦绕,一个男子站在窗边仰望天际,烛光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背影里有着说不出的肆意风流。 他似乎在等待床上的人醒来。 许久许久,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床上的人才悠然转醒。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若幽。 若幽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珠四处打转,一切都是这么陌生。 这是哪里? 心中发出疑惑,随之就想起床探个究竟,只是刚一动作,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身上下痛的脑袋都要炸了! 那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拆了骨头又强行拼在一起的痛楚。 若幽疼的“嘶”了一声,眉头紧皱,生生把痛楚强忍了回去,再也不敢乱动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