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卡住。 江越力道很大,切实到骨的力道惊得她生疼。 江越对她的疼痛不安恍若未闻,他低头,药膏轻点那肿块的每一个角落,动作轻柔至极,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是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我今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他语气像是在表述天气那般平静无波,“你的姘头要告我,他手里的东西很全,足以让江氏元气大伤。” 单凝微怔。 江越口中的姘头,自然就是沈临渊了。 单凝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他是为了维护自己亦或是吃醋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下意识回了一句,“你做什么了?” 江越动作微顿,他久久凝视着单凝的眼睛,眼睛暗潮涌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单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