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晚没有云雾更没有星星,天沈得像拧不干凈的抹布。 天色微明时,她坐了起来,晃着腿,百无聊赖,喊醒了隔壁两个狱友。 萧邗和平乐县主走进长长的狱道时,只见两个女犯横躺在自己的监室裏,脚勾着栏桿,头抱着脑袋,仰起,躺下,仰起,躺下,往返重覆,直做得气喘吁吁。稍有停歇,萧童就不满地拍拍手,口中还给她们数着号。 狱史淡定地打开锁链,毕恭毕敬地请萧邗夫妇进去,又哈着腰离开。 “阿鸢,你这是做甚?”萧邗疑道。 萧童扬手制止他,嘴裏依旧念着数,“二七,二八,再坚持下,二九,三十!好了!起来吧!” 她在栏桿边蹲下,“动动筋骨舒不舒服?” 两个女囚瘫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