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她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五个泛着蓝色灯晕的手术灯,几个穿着手术服的人在她身旁忙碌。 伴随着仪器传来的一声长鸣,抢救室裏的一切活动都已经停止。 当苏子熙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以游离的状态飘在医院的走廊上空。 “我这是在哪裏?”苏子熙看着透明的身体,不禁问道。 当她想要说话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还不如一缕清风,丝毫无法撼动这时空。 抢救室外,医生充满遗憾地从裏头出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子熙,子熙,我的女儿啊……”苏母哭得撕心裂肺,甚至于差点晕过去。 “苏叔叔,其实有件事情我得告诉您,子熙得抑郁癥很久了,这次也是我们的过错,如果我们能早点上楼,或许就能救她一命!”周柳柳在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