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玉兆,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墨徊哥!说起来,那天在绥园戏台,那无人自唱的《贵妃醉酒》,你可是第一个听出来,还听得津津有味的!” “你不会……连唱戏都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星、素裳,连同直播间的几万双眼睛以及那几个闪亮的特殊id,都齐刷刷地聚焦在墨徊身上。 墨徊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立刻否认——就像否认唢呐和二胡那样。 但“唱戏”这两个字,似乎触动了比乐器更深层、更模糊的东西。 他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的仓库里翻找,表情困惑得像是在解读一本用失传文字写成的天书。 “嘶……这真不好说……”墨徊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迟疑,他揉了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