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日日坐诊,只偶尔来查看我们的医案。 她嘴上总嫌我们写得潦草,转头却会向每一位病人夸耀,说女医堂里的姑娘都是她亲手教出来的。 济善堂招收的女学徒也越来越多。 有贫苦人家的女儿,也有被夫家休弃、无处可去的女子。 我教她们辨药、诊脉,也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 其中最小的学徒叫阿杏,刚来时连笔都不会拿。 她问我: “谢先生,女子学会这些,真的能养活自己吗?” 我将药秤交到她手里。 “能。” “只要本事在自己身上,谁也拿不走。” 她用力点头。 那年秋日,我整理出一本药草图册。 里面收录了一百二十种云州常见药材,每一幅图都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