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像两条被冲到河滩上,只能靠相濡以沫挣扎求存的鱼。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贪玩到太晚,我该先打个电话回来的……” 傅白从身后将许珍珍拢进怀里,他愧疚的低头将脸藏在许珍珍的发间低声道歉,不过许珍珍发丝间青柠味洗发水的香味让他的神智有些许恍惚,竟然一时间忘了接下来自己要说什么。 他这种过于亲昵的动作是从十四岁开始渐渐多了起来,他是个从生下来就被亲爹亲妈抛弃的孤儿,没有人教导过他和姐姐之间的相处该是什么样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姐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很亲密,很亲密,亲密到有时候他都恨不得将姐姐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许珍珍也不是个会教孩子的,她那么懒的人,让她去谆谆教导一个孩子慢慢长大她连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