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玦皱着眉,走出门外敲了敲隔壁门,“时钊?” 里面没有应答,他敏锐地感觉出不对劲来。 他闻到了柏木香。 他用命令式口吻说道:“开门。” 等了三秒,他没再继续等下去,在门边指纹锁上输入只有他才知道紧急密码。 门打开来,楚玦走进去,映入眼帘是化为齑粉桌椅摆设。他侧目过去,果不其然,时钊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劲。 时钊意识有些混沌,但还有一丝清明尚存。他能认出进来人是楚玦,只是眼前有些重影,看得朦朦胧胧,说出来话也有些含混不清:“教官?” 楚玦登时警铃大作,提起时钊衣领:“你喝酒了?” 他记得研究报告中写着一项,酒精类,既是诱发剂,又是安抚剂。 不等时钊回答,楚玦往桌上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