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黄,像打翻的砚台里洇开的墨,带着说不出的沉郁。廊下的拴马桩上,几匹骏马打着响鼻,蹄子时不时刨着地面,溅起的泥点混着露水,沾在丐帮弟子的粗布靴上——他们是乔峰连夜从附近分舵调过来的,此刻正分散在客栈四周,有的装作挑水的脚夫,有的扮成赶集的商人,实则在暗中布防。 “乔帮主,东墙角那两个穿西域袍的,脚步沉,腰间鼓鼓囊囊,十有八九藏着兵器。”一个丐帮弟子凑到乔峰身边,压低声音禀报,手里还提着个空水桶,“按您的吩咐,我们在客栈方圆三里的路口都撒了‘惊蛇粉’,只要他们带兵器过,粉就会粘在衣摆上,夜里会发微光,跟现代的监控探头似的。” 乔峰点点头,手掌按在腰间那柄刻着“丐帮长老”字样的佩刀上,刀鞘上的缠绳被晨雾打湿,却依旧透着股镇场子的气势。他目光扫过客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