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得严实,只露出双眼睛,飞快地钻到了后厨房问,“楼上的姑娘谁带来的?” 一众厨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隔了好久才答道,“是……二子领上去的。” 他们没认出来罗琛的身份,可似乎有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回答,还是如实告知的那种。 二子,便是那位应了秦添吩咐的人;虽说为晚吹堂的一把手,但常年都是混作小二的打扮揽客吆喝。 要不是罗琛和他私交不浅,纵使许诺金山银山,二子也决不肯替他打理晚吹堂。 “二子,来的谁啊?”罗琛很准确地找到了他,手往肩上一搭,随便一提嘴。 哪知二子的神色立马就不一样,他是凭着“锦”字牌认成罗琛的,难道来者是个更不得了的官人,还是说只是个窃贼。 “你腰牌呢?”二子没搭理,继续打着算盘,问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