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唯有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既然没有,何不死中求活,陪我豪赌一场?” 梁铮将最后的黄酒一饮而尽,眼神坚定而沉着,吐气开声说道:“提醒一句,你最好尽快做出决定,拖延对你不利。”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箕稠确实已经束手无策,所以他猛地灌了一口闷酒,随后阴沉着脸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见鱼儿已经上钩,梁铮双眉微扬,却是只说了八个字:“深入敌后,远击千里。” 字不多,但箕稠常年在边疆领兵防备北方胡人入侵,自然听懂了梁铮的意思,也正因为他听懂了,所以才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要出兵攻打乌桓人的老巢?” 梁铮没有否认:“兵微将寡,防守是下册。” “但这种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