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过去敲门,却只有一家有人。她问那名农妇讨了水喝,又试探着询问可否做一些饭菜让她带走。 农妇一口答应,见银笙掏出铜钱,还大方地退还了她,道:“我本就在做饭,多做一些也不打紧。” 银笙过意不去,硬是将钱放在了桌上,又帮着农妇生火,待到饭菜出锅,已是热得满头是汗。顾不得休息片刻,端着饭菜便奔回去找秋弦。 他还是坐在树荫下,背后的古琴解下了,放在膝上。一见她回来,却板着脸道:“你这一炷香烧得够慢,我都已准备自己回船上了。” “给你端来吃的了,还那么大脾气?”银笙硬邦邦地道。 他抬眼飞快地瞥了她一下,伸手道:“拿来。” “你就不能和气一些?我又不是你的佣人!”银笙恼道。 “我一和气,你就要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