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院中的雪上,院中宁静房中和暖。 谭廷进了房裏,项宜这才走上前去,替他换下了外面的衣裳。 她身量不高,半垂着头的时候,更是只到谭廷胸前。 她穿了件杏色长袄并蜜色比甲,半新不旧的。 谭廷不禁想到了项寓身上那件水洗发白的青色长袍。 是他疏忽了。 他虽与她无甚夫妻感情,也不喜项家做派,但该做的地方,还是应该做到。 而且项家这些年的处境也并不会太好,项寓既然走了读书科举的路,想来花费也不算低。他可以每年给项寓一笔用来读书的钱。 想来她是乐于收下的。 项宜替他将外袍解了,换了件在家中穿的银色锦袍来。 他开口问了她。 “项寓可是在读书科举?如今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