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片刻,想起对方应该是之前在厕所外间挑衅她的其中一个。 通往天臺的小门是很好的遮蔽物,谭稚初站在半开的门口,看到了黑暗中的几点火光。 火光是抽烟的几个男生发出来的,坐在最上面臺阶上的是谭稚初再熟悉不过的孙普。 孙普娴熟地吐着烟圈:“以为自己是我妈?又是不让干这个又是不让干那个,艹,老子这段时间没憋死。” 刚刚说话的男生道:“最近不跟我们出来,还以为你真的改邪归正了。” 另一个男生嗤笑道:“怎么可能,最早在厕所外面就说过了只是玩儿玩儿,你还真以为孙哥对她动了真感情。” “没意思,没想到那么快就搞到手了。”孙普忽然说了一句。 谭稚初站在楼梯最顶端,只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头顶,脑子仿佛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