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的雾气像轻薄的纱笼着远山的山顶。 国子学后堂是师长们休息的地方,此刻他们齐聚一堂,年长的老者率先开口, “这士族一代不如一代,以前再荒唐这国学领头人物好歹也是王谢庾桓四家,马家哪个山沟里的。” 说罢激动地用手拍着桌子。 “这世上的事怎么说得准,他桓家不也是背叛了庾家才跻身四大士族吗还是庾家一手提拔的桓家,谁知道明天晋朝的四大士族会不会换个姓,说不准说不准。” 说话的是个青年人,心思活泛没有国子学年长者的迂腐之气,见过廋家倒台,深刻地明白了这世上哪有永远不倒的家族,哪怕它再鼎盛。 “家族倒是其次,我观马家的公子也是个爱学之人,颜博士的鞭子没半个月下不来床,马家公子强忍伤势来老朽堂下听课,其他的士族子弟就算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