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喘着粗气,取了药,然后身体颤颤巍巍地将所有纯净水搬到洗手间,这时才将早就已经粘在身上的衣服一点点的剥开。 “嘶!” 就在衣服被拨开的时候,顾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灾兽身体中的血液都有十分强烈的腐蚀性,他将血液洒在身上,虽然可以勉强躲过灾兽的嗅觉,但这种恐怖的腐蚀性,将他的皮肤都给烧伤。 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紧急,顾白不会选择这种危险的方法。 衣服被剥离下来的时候,还带下来大片的血肉,顾白也顾不得这种钻心的痛苦,快速将毛巾打湿,一点点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肉,然后敷上了伤药,缠上绷带。 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进行的也十分换缓慢,两个小时之后,顾白全身都缠满了绷带,他的皮肤都已经被腐蚀殆尽了,这个时候如果有其他人看见他的话,一定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