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语成谶。很久没见,子远。” 男子轻点她的鼻头,微笑道:“很久没见,奸臣。” 雁回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脸上只有微笑,没有其他的表情。 她的一切,都是在模仿他。但她只知道他叫子远,身穿白衣,手摇折扇,无时无刻都在微笑。 她需要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 她也知道他不是帝京的人,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昭示着也许是鲜卑魏人的身份。四年前把她置进胡同的小屋后他只来过五次,每一次都在午夜来,每一次都只带着一柄折扇。 第一次,他问她颠覆一个皇朝需要什么。她指了指自己依旧僵硬的嘴巴。他扔下了折扇,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第二次,他二话不说一拳挥来。打得她鼻青脸肿的时候,又扔下了新一把折扇。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