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否侧的母子了,马上滚。”纪奶奶说完,起身就走了。 不管二妈如何恸哭哀求,也不管纪正人如何恳求,都视而不见。 “还不收拾东西,否则,你们什么都没有!”某社长也放了狠话。他自认为对他们不薄,可他们竟然如此陷害他,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存希,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二妈见求纪奶奶没有用,把希望寄托在某社长,又开始打亲情牌,叙述小时候如何对某社长的好。 某社长冷哼道:“二妈,你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不要再求了,否则,直接赶出去,你们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我和妈咪是不会走。”纪正人相信存希不会那么狠心的。 “家裏养不起你们这种寄生虫。”某社长嘴角紧抿,冷冷道,“你们不走,好,我让人保全把你们撵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