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嗡。 回声又厚又闷,比四个角的回声都沉,底下的空腔至少有一尺深。 他把铜棒杵在地上,撑着站起来,两条腿打了个晃,差点没站稳。 “徐半城。” “在。”老管家凑过来,额角的汗把鬓角的白发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棺材得挪开。” 这话一出来,灵堂里安静了两秒。 “挪、挪棺材?”徐显义蹲在墙根下面,声音劈了。 “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清楚?”陈无量用铜棒在红棺的侧板上敲了一下。 “第五煞在这口棺材底下,要拆它,棺材就得搬开。” “那棺材里的那个东西呢?”徐显义指着棺盖上那道一尺宽的裂缝,手指头都在抖。 “你说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