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是颠簸的,“快~~来~~驾~~马~~车,我~~不~~会!” 长庚看了一眼身后,确定了并没有人再追来,一个跃身落到紫堇身旁。他一手拽住缰绳,大喝一声“吁”,那马儿前蹄腾起,猛地落下,终于是停住了。 那马儿窜行甚急,嘴角已经喷出浓浓的白沫子,不停地喘着粗气。紫堇经过这一路的紧张和变故,早就是心力交瘁,现下马车骤停,她一个萎顿躺下,松了一口气。 长庚本就是练家子,打了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让马儿休息了一会,又是轻挥长鞭,慢慢赶起路来。 “长庚啊,你受伤了?”紫堇躺在那裏,不想起来,眼睛瞟到长庚的小臂上,那裏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模模糊糊,也只能看到个大概,像是被刀割开的。 长庚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