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全掉在他的家居服上。我想挣开,他反而收紧了手臂,箍得我喘不过气。 “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我声音抖得不像话,抬手使劲推他,“合同工该到期了,你不用勉强自己演什么失忆丈夫,我明天就走,省得碍着你和你的白月光——” “林之鹿。”他又叫我全名,这一次语气重了几分,尾音压得很沉,“你听我说完。” “我不听!”我挣扎得更凶了,眼泪糊了一脸,吊带睡裙的肩带滑下来我也顾不上拽,“你白天一整天不理我,晚上叫我‘之鹿’叫我‘别闹了’,现在又拉拉扯扯的,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演了三个月深情妻子,我容易吗我?你恢复记忆了不起啊——”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嘴唇上是他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点薄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