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子全程没瘫没倒,可见心臟承受能力相当不错。这样一来,去丰阳,他就更觉得稳当了。 贺钟哲恍若未闻,只坐在躺椅上,边喝着热茶压惊,边从窗口探出头瞅了眼楼下孤零零的两辆警车,觉得不可思议:“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派了这么一点警力。” 贺景看他一眼,手拿剪刀剪去红线上腐烂臟污的段节,如今物资紧俏,好东西自然要重覆利用:“现在还能派出两辆车,已经不错了。如果没料错,现在全国各地的警力都已经忙疯了。” 贺钟哲在这空檔已拨出了好几个电话,裏面有昔日旧友,还有生意伙伴,明敲暗打,终于打听了一些信息。他这些年的上流阶层没白混,而越有钱的人也越怕死,举家搬迁的都有,得出的结论是:天下大乱。 手腕上的红线和黄符被珍而重之地细细系牢,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