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还在拼命抓挠着脖子,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嘴张得极大,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风箱破漏般的“荷荷”声。 面色紫绀,嘴唇发黑。 这是典型的喉头水肿,气道即将完全闭锁。 “快!平车!送急诊科!” 分诊护士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喊,一边试图让家属把病人放平。 “别动她!”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快步走来。 正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王博。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昨天他接诊的那个感冒病人。 那时候这女人只是有点发热、怕冷,脉象浮紧。 他按照标准的中医协定处方,开了麻黄汤加减。 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博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