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师尊这是看我们两人修为进境太慢,让我们去哪里,博一个机缘回来么?” 独孤玉清心中一动,当即大喜,道:“遵命!” 但陆让却是有些不舍,看着自己种下的草,道:“师父……我,我能把我的草带着走吗?” “我想在离开的路上,也照顾照顾它们!” 闻言,李凡一阵牙疼。 这奇葩弟子,出个门还有带着草走? 他也是真服了。 李凡挥挥手,道:“随便你怎么都行。” 陆让大喜,然后在到处找东西,最后,找到了一只破烂瓦罐,他用这破烂瓦罐,把草给移栽到了其中,捆着负在了身上。 独孤玉清则是装束简单,他准备只带纸和笔。 但是,当他拿笔的时候,却犹豫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