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见了睡在床边的唐鑫,正欲伸手去碰她,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贴在创可贴,头也有些痛,不是那种宿酒的疼,而是那种外伤的疼。 伸手一摸,摸到了头上贴着的纱布,“嘶——妈的,真破了。”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受伤了呢? 忽然,唐鑫嘤了一声,蜷缩着身体倚在床边,似乎很冷的样子。 赵金发现唯一的夏凉被盖在了自己身上,唐鑫身上除了睡裙没有别的东西了。 “靠,就这小破体格还不盖被,找病呢。”赵金小声嘀咕着,想着媳妇心裏还很关心自己,心头一热,把她拉进怀裏,用男性纯阳之身给她取暖。 也许是刚刚冻着了的缘故,这回的暖意,竟让唐鑫把脸贴近了他的胸膛裏,享受着这温暖,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看着怀裏的小媳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