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过。” 书房内,沈厌溪愁容满面,“我说玉兄啊,你怎么又招惹卫辞那个疯子了?” 玉无殇面无表情地拆开信函,粗略地扫了几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女人抢输了,狗急跳墻而已。” “卫辞跟你抢女人?”沈厌溪惊得瞪大双眸,随即想到了什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说的,该不会就是你夫人吧?” “少废话!”玉无殇道,“卫国公府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沈厌溪苦笑,“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那卫国公府是卫辞的地盘,沧澜阁的眼线根本进不去。” 玉无殇讥讽地斜睨着他,“沧澜阁不是自诩只要有钱,什么消息都能买到吗?” 沈厌溪也不生气,“卫辞是什么人,玉兄比我更清楚,你也不必激我,如今的无殇阁也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