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但在这群山之中穿行仍是感到春寒料峭。洛馨凝加快了脚下蹬车的节奏,自行车像欢快的小鸟在绿意已然生机勃勃的小路中穿梭。一阵微凉的山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伸手抚上单薄的衣袖,肌肤摩擦产生的热量带来了片刻的温暖。抬眼望去,那座白色的庄园已然是不远了。 她一阵风般从那挂满玫瑰、百合和小苍兰的哥特式大门穿了进去,车把熟练地右转,没有压上一路铺展的红毯,而是沿着草坪边缘骑向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小楼裏显然要暖和多了,空间很小,进门就是楼梯,左右各有一个房间。她推开右侧的房门,将背包扔在地上,从裏面拿出一件黑色的一字肩礼服,挂在挂烫机上熨了起来,因在背包裏挤压而产生的褶皱被瞬间抚平。她边熨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但愿太阳升起来能暖和一些。 正出神间,传来“笃笃”的敲门声。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