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前,大将军的鼾响犹如浪潮,苍头在朱门前连叩半刻,才听闻到大将军不耐的斥问:“又有何事扰睡!” 苍头唯唯一阵,方又说道:“禀告大将军,蹇常侍派人来说,就在一个时辰前,陛下殡天了。”何进脑海里浮现出天子苍白的面容,一阵寒意冲散睡意,他翻身下榻,一片昏暗里踩上木屐,匆匆披了扔在案角的鹿皮袍子,拉开门闩再问说:“陛下殡天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后,何进不禁抚平嘴角,令自己面色平静,他开口说:“陛下走得如此匆忙,可有遗诏留存?”话语出口,连何进自己都惊讶于语调的轻扬。苍头只低首说:“蹇常侍说,天子确有遗诏,正要与大将军商议,所以派专人在府外等候。又言说国家大事,不可轻缓,望大将军即刻至南宫嘉德殿中一叙。” 何进当即连声说好,他让苍头先去备下车马,自己则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