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呜——自从三岁以后,我就再没哭过了,可是我好难过,心裏那一阵阵的抽痛令我想止也止不住地球引力对我外溢体液的吸引。 一双手突然压在我的肩上,我反射性地抬头,欢休?他…… 一扇开着的窗,足够了,对一个忍者来说,几乎连老鼠洞都有可能成为通道。他註视着我,可是我泪眼朦胧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态,只觉得他抓我肩的手突然变得用力,他蹲下来,笨拙地想替我抹掉眼泪,可是我的眼泪越掉越凶,好像要把十七年的空白全部填补上一样。 “我还是惹你哭了。”欢休的声音很悲伤,我拽过他拿他的袖子抹眼泪,他就那样乖乖地任我牵扯他的手,“别哭,我会比你更难过。” 欢休的话一下激起我心裏的火焰,“你现在对我这么好干嘛?我只不过是个供你吃、穿、用度的老妈子,你理我干什么?我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