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道到右边大喊:“小子,要成功啊!” 我先没明白,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大概以为我要去向某个姑娘求婚,顿时有些臊,转头过去,见瓦连京竟在笑。这是这么多天来我头一次见他笑,他笑得很遮掩,一只手假装摸鼻子,但我分明看见他嘴边的陷下去的笑纹,像两个小小的括弧。 我心情突然非常高亢,抬手按开电臺,恰好播到duranduran,立刻大叫一声,摇摆起来。想到今年是他们成立四十年,我转手扭到最大声,车裏瞬间充斥着鼓点,让人忍不住放开嗓子跟着哇哇地嚎。此时绿灯亮了,瓦连京一脚油门狠踩,引擎发出嗡嗡声,风从窗缝呼呼地灌进来,音乐又从窗缝狂躁地溢出去,阳光把路照得闪亮,四周空旷,我们像忽然闯进电影,就这么一路飈下去,路没有尽头,唱闹也没有尽头。瓦连京的手指在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