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冷月高挂在薄暮淡雾的天际,散发着疏淡的银光,寒风一吹,那就是透骨的寒冷。 马车里没有烧炉火,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抵足并肩斜躺在软塌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麾裘,叶从安没长骨头一样紧紧扒着景曦,下巴垫在他肩窝,呼吸全喷洒在颈侧,温热挥发后,便只剩冰凉的水雾。 景曦不舒服地推了一把他的脑袋:“给爷坐好。” 叶从安贴近他侧脸蹭了蹭,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背脊,但抱着景曦的双手说什么也不肯松:“西西……冷。” 景曦拿他没办法,把手里的暖炉往他手边塞去:“冷就抱着这个。” 叶从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抱西西。” 景曦:“……”又来了,这种养儿子的即视感。 不过算了,反正他原著中的儿子不会出生,就让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