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羞辱。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 白雨信因为说得太激烈,胸口不住起伏,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如同拉开闸门,倾泻而出。 看着戴子濯涨红的脸,白雨信一阵快意。 与此同时,脑海裏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何至于说到这种地步?好歹留几分情面。” 脑海裏又出现另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说,是他自找的,为何要留情? 戴子濯克制住了想哭的感觉,点了点头:“行,我明白了,是我看错了人,是我眼瞎,够了吗?” “你怨我可以,但茶农是无辜的。你单知道他们要跟我走,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白雨信冷笑:“你又要指责我冷酷无情了?” “你也是穷苦长大的,为何没有半分怜悯之心?”戴子濯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