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老天想先为边陲尘地洒下一场凈水,洗涤浸于地面的殷红血迹。 “告诉乌戈尔。”少年居高临下,剑尖直指敌军首将的鼻梁,“攻守异形了。寇可为,我覆亦为;寇可往,我覆亦往!” “我们是不是马上可以回京了?”裴仲寒望着远处少年将军的背影,随意擦掉刀锋上的血,带着询问的意味看向裴长枫。 裴长枫收刀归鞘,猎猎寒风夹杂坚硬的雨点砸在他肩上,一言未发。 因为哪怕将军低下他的头,那座王位上的权杖,依旧完好无损。 现在才是开始。 至少千裏之外的燕京城,还有无数场暗地裏的仗要打。 拂晓将至,偷得短暂安宁的战场上,唯余雨声劈啪,毫不犹豫地迎头劈下。 “按脚程算,最迟后日,南疆或胡人,必有一方来援。敌军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