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和关内老太太唠着嗑儿:“姑娘大了,懂事了,要不怎么说女儿是妈的小棉袄呢……” 顾佑之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干脆闭着眼睛运行玉女诀,调理身体。 护士进来挨床挂滴流,女人识趣儿地退到一边。可是,顾佑之却清晰地听到了她低低的叹息声,许是与这具身体血脉相连,顾佑之的心底泛起了淡淡的难过。 临近中午时分,病房里仅有的二位病人的滴溜打完了。 关内老太太靠着床头坐着:“大侄女,那边的床位空着,你上那儿倒一会儿,歇歇。” “吱扭”一声门被打开,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你要找的人就在这个病房。” 一道爽快的女音道过谢,人随之也进了屋:“凤竹,我上午去科室才知道你请了假,孩子怎么样了?” 女人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