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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疼不疼？”

一想到他们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我再也控制不住，抓住他的衣领疯狂质问。

“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裴叙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强硬，生怕我会误伤到苏蔓。

“云舒，我是她的离婚律师！我只是在收集她被家暴的证据！”

苏蔓赶紧起身。

“云舒，他说的是真的！我身上伤口太多，有些地方拍不到，只能让裴叙帮我”

“我只想赶紧逃离家暴的丈夫！你也是女人，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我哭着质问。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我也可以帮你拍！”

之前苏蔓遇到困难，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

裴叙接到女当事人的案子，也会让我帮忙取证。

可现在，他们成了彼此的依靠，我被狠心抛下。

一阵僵持，裴叙怕苏蔓着凉，随手拿起我的睡衣，想给她穿上，却被我一把抓住。

“别碰我衣服，我嫌你们脏！”

“裴叙，我就算净身出户也要和你离婚！我怕你们把脏病传给我！”

裴叙的手骤然收紧，向我不停质问。

“沈云舒，你都二婚了，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十年前你被逼着嫁人，被老男人扒光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脏？”

“如果不是我和苏蔓，你能走出来吗？你能拥有这么安稳的生活吗？说到底，你本来就欠我们的！”

我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缓缓松开双手。

对他十年的执念，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慢慢上前，打开窗帘。

“欠你们的，我都还给你们。”

裴叙还以为我想通了，转身给苏蔓穿衣服。

“你能想通就好，等我帮苏蔓打完官司，我们就”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猛地推开落地窗，纵身一跃！

身后传来裴叙失控的嘶吼：“云舒——”

那声嘶吼绝望得破了音，裴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落地窗前！

映入眼帘的，是我倒在草地上，身下一片鲜红。

他死死地攥着冰冷的窗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云舒——”

裴叙像是疯了一般跑下去，苏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浑身僵住！

她顾不得穿好衣服，跟着裴叙跑了下去！

裴叙抱着沈云舒，哭得撕心裂肺。

“云舒，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因为你和我提离婚，我气糊涂了才会这么说！”

“我不想和你离婚！我舍不得你——”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沈云舒，就连衣冠不整的苏蔓在他身边，他都没发现。

抢救室前，裴叙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还是苏蔓看不下去了，把他的烟一把夺走！

“阿叙！别抽了——”

裴叙却撇过视线。

“别叫阿叙，叫我的名字。”

只有云舒才能这么叫他。

苏蔓听到这话，拿烟的手顿了顿，差点烫伤自己。

“裴叙，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已经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