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开锁,周晟源推开门,房间内一片漆黑,唯有淡淡的一点从落地窗边透进来的月光。 周晟源开了灯,踢掉皮鞋,换上拖鞋,将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地上,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直接往浴室走去。 温热的水流滑过头发、面颊、脊背……那颗燥郁的心终于舒缓了一些,周晟源将湿发捋到脑后,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温水溅到地上,蜿蜒至地漏,周晟源关掉水,漫不经心地挤出一点洗发乳,摊在手心搓了搓。 那男孩……真奇怪。周晟源想。 偷窃、斗殴,而且臟话连篇。对于周晟源救下他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谢,并且大言不惭,既没有任何愧色,也不见任何惧意,甚至,周晟源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小男孩,似乎对自己有一种抗拒与厌恶。 真是奇怪。周晟源揉着头皮,一方想自己遇到了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