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起身,窗外便已寂静。 贺乘云侧过身,借着月光望着她:“是风吧。你是不是当真受伤了?白天这么久才醒转,该留心一下。” 梁绿波放松下来,推了推他:“我这么容易受伤么?哼!……” 她还没说完,贺乘云把她拉进臂中,盗去了那红唇中的下一句话语。梁绿波嘻嘻轻笑,如微风挑弄银铃,过了好半晌,她才继续道:“不过说起来,赵青娘怎么会拜那个人为师呢?”她说得柔软而漫不经心,未及说完又被打断,帐幔在偷入的夜风中微微飘起一点,露出半条雪一般的胳膊。 “谁知道……”贺乘云亲昵地在她耳畔吹息,“潇湘琴馆一向神秘得很,不过碍事得太过了,我也有办法叫他闭嘴。”他忽然笑了一声,一翻身,梁绿波光洁的背脊便滑到了侧边,直对着露出一线的窗户。 “别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