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面,带到哪里去都有光。 “老陶啊,之前婚礼上看还不觉得,现在看陶小姐长得真是好看啊。” “那可不嘛,年轻漂亮,端庄大方的。” 谭惠举起酒杯腼腆一笑,说:“没有没有,哪里的事。” “来,我再敬大家一杯。” 你敬我,我敬你,大家喝成一片,饭桌上的菜都只是点缀而已。 谭惠这时庆幸自己练过酒量,现在只是脸稍微红了一点,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向四周看去,表面上大家还在举着酒杯瞎碰,其实都有点撑不住了。 她身边的陶洋滴酒未沾,是全场为数不多的清醒人之一。 有没长眼睛的硬是要碰这个瓷,摇摇晃晃地走到谭惠和陶洋的位置中间,硬是塞了一杯酒给陶洋。 后者看着那杯酒,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