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鸡皮疙瘩抖了一地,不过危难关头,我还是极力展现出那种被人乐意看的笑容。花老大摸了摸下巴,沈声道:“这个……是很有意思,先松绑吧。” 柳老二闻言跟耗子似的“倏”地一下窜至我的身后,替我松绑。过后,我软软地朝他身上倒去,趁着花老大不註意的时候,我趴在柳老二的肩头,柔声道:“柳哥哥,你怎么才来找人家?” 我这一声“兄弟”,又一声“哥哥”地叫着,自己都觉得腻歪。 柳老二闻言,脸上又是一阵诧异,又是一阵惊喜,扶着我的手臂也紧了一把,低声道:“妹妹,可认识我?” 我伸出一根指头,在他脑门上一戳,用都可以把自己恶心到的声音,道:“自那日……哦,错错错……是那晚一别之后,你倒是把人家忘得一干而尽,可人家眼中却入不了别人,想你想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