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睡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要做。如果他睡不着的话,我也很乐意犯我的话痨癥。 我又把他抱得紧了些,感受到他浅慢呼吸间嵌进了一个短暂停顿。 最终棠翎还是不让我留下来。其实我也清楚,我们也确实没有熟络到相拥而眠的地步。 白玛的雨好像永远不会停,又这么该死的温吞,甚至让人提不起去借来一把伞的勇气。 回家前我绕道回了蓝莲花。 店前的暖灯明明灭灭,门依然大敞,老徐正坐在裏面打瞌睡。 架在高处的电视似乎在放着什么影片,声音开得很小,短焦镜头裏的色调十分诡丽。 我这人很少产生什么愧疚心,但瞧见老徐总要给乱跑的我收拾烂摊子难免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没有吵他,我只是拿了一只灯泡出来,准备踩着花架让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