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它点颜色瞧瞧。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六七岁的孩子都像我一样擅长从恐惧中提炼暴躁,如果并非如此,那我也不介意。 奥尔加没有发出声音,那个男人也没有,一瞬之间,黑暗中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迫而短促,在寂静的底色上格外响亮,一下下地,就像酗酒者眼白上的血丝在撕裂目光。 黑暗中劈过一道闪电,不够苍白,但足够耀眼。我仍然没有听见谁发出声音,但有人抓住了我,带着我一起滚翻到桌下,被带到怀裏时,我立刻知道那是奥尔加,她衣裙的质料,手臂的力度,皮肤的质感,身上那种异常冷淡的香气……我太熟悉了。 随即她放开我,一把推我到桌底,翻身起来,不知去了哪裏。陡然间,这房间裏又像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冥思苦想了几秒钟,后知后觉明白,那不是什么闪电,是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