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冰溜子还挂着半尺长。 廖胡子裹着件油光锃亮的羊皮袄,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烟袋。 烟雾从络腮胡里钻出来,被北风吹得四散。他盯着院里那棵冻裂了皮的老榆树,眼神有些空。 三天前,又有一批年轻人偷偷跑去投军。 他没拦。 也拦不住。 这已经是今年 萨满一脉,也该动弹动弹了 廖胡子的脚步慢了一拍。 高鹏没回头,继续说。 “他们四个再能打,也都是十七八岁的后生。大盈仙人和张天师教徒弟再厉害,也还没教出能硬扛重炮连轰的肉身。奉天那边等着他们的,怕是早就布好的口袋阵。” 高鹏站住脚,转身看着廖胡子。那双老眼里没有责备,只有压得很深的考量。 ...